持的距离。
炎凛终于缓缓站起身,将烟随手放在床头柜上,没有再靠近,只是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起来,我们去吃饭。”
宴时清的眉头皱得更紧,“我说了不用你管,我自己会吃。”
炎凛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,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瓣上,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:“我知道你饿了,飞机上你没吃几口,又睡了这么久,空腹对胃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脚步没再往前挪半分,只微微侧身对着房门,“我在楼下等你,三分钟。”
“炎凛!”宴时清想呵斥他的自作主张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可是男人已经走了出去,根本不给自己任何的机会。
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,只剩台灯暖黄的光落在床沿。
宴时清咬着唇,挣扎了几秒,终究还是抵不过胃里的空虚和浑身的疲惫。
下楼时,餐厅的灯已经亮了。
长条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,几样清淡的小菜冒着淡淡的热气,还有一碗熬得软糯的小米粥放在她惯坐的位置,旁边卧着个溏心蛋,边缘撒了点她从前爱吃的细盐。
炎凛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指尖依旧夹着那支未点燃的烟,见她下来,立刻将烟放在桌角的烟缸旁,推过粥碗:“快吃,还温着。”
宴时清站在餐厅门口,脚步顿住。这一桌子菜,分明是按着她的口味做的。
从前她胃不好,炎凛就总逼着她喝小米粥,溏心蛋也必须是这样半流心的状态。
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过往,顺着饭菜的香气悄然翻涌上来,让她心里又酸又涩。
“别白费功夫。”她拉开椅子坐下,语气依旧冷淡,却还是拿起了勺子,“我吃了这顿,明天我就去见姐姐。”
宴凌听着这话笑了笑,点点头,“知道,但我们的婚事,也要提上日程了。”
听见这话,宴时清皱了一下眉头,不知道为什么,很不喜欢这个男人安排的一切。
“怎么,不想嫁给我?我以为你想通了,毕竟我能提供救你姐姐最好的药,而你作为条件嫁给我,不是一举多得?”
宴时清紧紧握住拳头,“可我不爱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也不见得多爱你。”炎凛淡淡的话落下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?”
炎凛抬眼看向她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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