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孽缘?我看是孽债还差不多。”她仰头灌下一口冰水,喉结滚动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,“那天在俱乐部撞见他,我花了六位数,我赚点钱容易吗?”
“你又不差钱。”
“才怪,这年头赚钱容易吗。”苏糖再次说了这话。
宴时清则是无奈的笑了笑,可能是气氛太好了,这会三个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。
程见微喝的有些多,这会已经躺在一边睡着了。
苏糖的酒量还是不错的,这会坐在地毯上和宴时清喝着酒。
这会的宴时清坐在地毯上的时候,不知怎么地,就想到了在小木屋的一切。
“对了,你这次去瑞士,看见你姐姐了吗?”苏糖关心的问着。
宴时清点点头,“看见了。”
“那你姐姐怎么样,你不是说有新药可以用,用了吗?”
说道这件事,宴时清响起了炎凛和自己说的话。
现在能救姐姐的人,只有他。
他甚至掌握姐姐的性命。
“炎凛说,他可以提供新药,条件是……让我嫁给他。”宴时清说这话很平静,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苏糖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,瞪大了眼睛,“你再说一遍?条件是什么?”
宴时清依旧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侧脸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平静,甚至有些疏离。
“让我嫁给他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炎凛说,那种特效新药还在实验阶段,资源极其有限,他能拿到,也有权决定给谁用。而代价,就是我。”
苏糖只觉得一股火气混合着难以置信的寒意直冲头顶。
“他疯了?!还是你疯了?宴时清,这是婚姻!不是交易!他用你姐姐的病来要挟你?这是人干的事吗?!”
她的声音惊动了沙发上睡着的程见微,程见微不安地动了动,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“我知道。”宴时清轻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,“但那是目前唯一可能对姐姐有效的药。常规治疗……效果已经越来越差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用你自己去换!”苏糖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急切和痛心,“时清,那是你的一辈子!你又不是商品!炎凛……炎凛他怎么能这样?而且,你现在有了沈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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