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地毯上的吉他,琴身轻轻震动,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。
他没有立刻去捡,反而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,将她更牢固地锁在怀里,低笑从胸膛震荡出来。
“不想弹了?刚才谁说‘不然,你教教我呗’?嗯?”
“现在不想了,不行吗?”宴时清声音带着点赌气的意味,却又因这亲密的姿势而显得没什么威力,反倒像娇嗔。
“行。”沈妄答得干脆,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松开了些手臂的力道,却并未放开她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伸长手臂,轻而易举地将那把吉他捞了回来,重新搁在自己腿上。
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声音贴着耳朵滑进去,“那就老师示范,想听什么?”
宴时清笑了笑,杵着下巴,“随便。”她说,顿了顿,又补充,“弹你会的。”
沈妄低笑一声,“我会的可太多了。”
他调整了一下吉他的位置,左手娴熟地按上指板,右手随意地拨过琴弦,一串流畅而略带忧郁的前奏流淌出来。
不是激昂的曲调,也不是烂俗的情歌,而是一段她从未听过的旋律,复杂又富有感情,音符在他指尖仿佛有了生命。
宴时清就这么静静的听着,慢慢的被歌声给吸引了,她嘴角带着一丝的笑容。
他的亲身和他的人一样,都很吸引人。
等着弹完的时候,两个人窝在沙发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多了红酒。
之前这男人还说不让自己贪杯,结果这会又拿了酒来,分明是引诱自己多喝点。
“沈妄,你都不忙吗?”宴时清的声音落下。
沈妄搂着她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,“还可以,我有助理的,他们会处理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你不是也有得力的助理。”
“是啊,可我的助理正在谈恋爱。”她倒也是抱怨是,反而觉得,她好好的谈恋爱挺好的。
沈妄笑了笑,“那看来我应该检讨了,让我的助理也去谈恋爱。”
宴时清笑了,想到了苏糖说的话。
看来果真都是谈恋爱幸福的人,希望身边的人都去谈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