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一段,抬眼看向她,四目相对,在火光和酒意中,谁也没有立刻移开。
“还想听什么?”他问,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。
宴时清摇摇头,唇角漾开浅浅的笑:“就这样,很好。”
什么都不用说,什么都很好。
这个夜晚,这小木屋,这炉火,这酒,这不成调的吉他,还有眼前这个人。
所有的一切,都恰如其分,像那片早已夹在书里的枫叶,等待着在这个时刻,被她发现,然后成为记忆中一枚温暖的书签。
沈妄也微微笑了笑,继续弹着一些零散的曲子。
很晚的时候,沈妄拿来厚实的衣服。
看着这些早就准备好的东西,宴时清的心口暖暖的,漾着几分暖意。
“我们干什么去?很晚了。”宴时清看见男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有点好奇。
沈妄看着她,“带你碰碰运气。”
嗯?
宴时清不懂他的意思,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——他和自己一样裹得严严实实,模样竟有些好笑。
接着,沈妄拉着她从小木屋出来。
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寒气,刺骨地冷。
宴时清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是真的冷。
“适应一下就好了。”男人的话音落下。
宴时清点点头,她本就不是矫情的人,没一会儿便适应了寒意。
一开始宴时清还不懂他的用意,后来才发现,他是要带自己看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