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温暖如春,线条简洁的深色木质与冷调金属装饰相得益彰,低矮的沙发座保证了私密性,空气中流淌着若有似无的香氛和舒缓的爵士乐。
宴时清和炎凛相对而坐,面前摆着精致的餐点和昂贵的矿泉水。
炎凛姿态闲适地靠着沙发背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“这里的视野,和你姐姐房间看到的,差不多吧?”
他忽然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都是雪山,寂静,昂贵,与世隔绝。”
宴时清切割牛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银质餐刀与瓷盘接触的声音轻而稳。
“炎总如果对景观感兴趣,可以多住几天,好好欣赏。”他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“欣赏?”炎凛低笑一声,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“再好的风景,看久了也腻。尤其是……对着一个永远不会给你回应的人。”
宴时清抬眼,眸光锐利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”炎凛放下杯子,声音低沉,“宴时清,你把你姐姐像一件易碎品一样,藏在世界上最贵、最安全的玻璃罩子里。你以为这样就能隔绝一切?包括……过去?”
宴时清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但面上依然平静:“过去的事情,与现在无关,更与我姐姐的疗养无关。”
“真的无关吗?”炎凛靠回椅背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,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?
“居然这样,我们结婚吧。”
宴时清睁大眼睛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听清楚了,我们结婚!”炎凛很认真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