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他一想到她可能面临的危险,就一阵心惊。
宴时清无奈地指了指玄关右上角——那里装着一个监控。
“我处理工作时收到了监控提示,看了一眼,就发现某人在门口杵着不动。”她顿了顿,调侃道,“不知道某位沈总在我家门口站了好几分钟,是在纠结要不要敲门吗?”
沈妄的耳根微微发热,却没接话。
他揉了揉眉心,露出一副疲惫的模样:“喝了点酒,头有点疼,能让我进去歇会儿吗?”
宴时清的目光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停顿了两秒。
此刻的他,与平日那个强势精明的沈总判若两人——
他微微蹙着眉,手指按压着太阳穴,走廊顶灯的光线在他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,看起来倒真有几分脆弱。
她没说话,只是侧身让开了门,动作幅度不大,却是个明确的许可。
沈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,稍纵即逝。他走进客厅,自然地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,熟稔得像是回到自己家。可就在他坐下时,却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仿佛牵扯到了某处伤口。
宴时清关上门,转过身,抱着手臂倚在玄关柜边,没有靠近,语气平静:“头疼?要不你还是回自己家休息吧,这里离你家也不远。”
沈妄靠在沙发里,抬眼望她,唇角勾出一抹虚弱的笑:“家里没人,空荡荡的,头更疼。”他刻意放软了声音,沙哑的语调带着几分依赖,“就在你这儿歇十分钟,行不行?”
这话带着点耍赖的意味,偏偏被他用半真半假的虚弱语气说出来,让人没法硬起心肠直接赶人。
宴时清没接话,视线落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和松开的领带上——他看起来确实有些倦意,但以她对沈妄的了解,这点酒意和疲惫,绝不至于让他“头疼”到需要借地方歇脚。
她心里犯起了嘀咕:这男人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