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侧无声地收紧,手背上凸起的骨节泛着青白。
宴时清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冰冷的针,精准地刺入他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。
这会的宴时清看着他,“如果你不查,我就用自己的方法去查,我相信,总会查到的。”
“时清……”
“想要陷害我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的完事,害我撞车受伤也没那么容易就这么了解。”
如果这男人不出事,或者不愿意,那么她的仇自己老报。
这会,她是一点食欲也没有,好心情也没了。
“我吃好了,想回家了。”
沈妄盯着她,“你没吃多少定西。”
“没胃口了。”她说的很直白。
沈妄的脸色不是很好看,可还是依了这女人。
离开之后开车送这女人回家。
等着到了地方,宴时清解开安全带,声音带着几分淡漠,“今天累了,就不请你上去坐了。”
说完,她来开车门就要下车,这会沈妄拉住她的胳膊,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她说没有,可是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没事。
沈妄知道,她这是再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,其实她就是在生气。
而且他知道,这女人生气其实是很难哄好的。
“我答应你,这件事一定给你一个说法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事情过去一段时间,他现在在来说这话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“时清……”
“我累了。”宴时清依旧是淡淡的,她是真的累了,这会也不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