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更像是急于掩盖什么。
“为什么?”沈妄寸步不让,目光紧锁着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“没有为什么!”宴时清几乎是用尽力气低吼出来,眼神里交织着痛苦与决绝,“就是为了你好,离开这里!”
沈妄看着她,语气不再是逼问,而是带着一种拨开迷雾后的试探与确信:“所以……你是在关心我?”
“你想多了,我没有。”宴时清回避他炙热的目光。
沈妄看得出来,此刻的宴时清有着苦楚,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缘由。
但是不管如何,他都会查清楚的。
“时清。”一道低沉的深沉的声音落下,接着炎凛走了上来,占有性十足的搂着宴时清的腰。
看着男人的举动,沈妄微微眯着眼眸。
而宴时清下意识的想要离开,可是被炎凛紧紧的搂着,缓缓的靠近她的耳边,用着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想想你姐姐。”
宴时清的身子僵住,心里暗骂这男人。
之后,炎凛看着对面的沈妄。
“沈总也来参加募乐?真是意外之喜。”炎凛的语气轻松熟稔,仿佛在与老友寒暄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经意的挑衅。
沈妄的目光死死锁在宴时清身上,看着她被迫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,那温顺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他的心脏。
强压下直接将人夺过来的冲动,声音冷得能凝出冰碴:“炎凛。”
他终于将这个名字与眼前这个深沉难测的男人对上了号。
就是他,以“未婚夫”的身份,带走了“死去”的时清带走。
如今,又是他,以如此占有性的姿态,宣告着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