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了胸前。
“儿子!”沈卓颖的心瞬间揪紧,扑过去半跪在沈墨言面前,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胳膊,将他紧紧搂进怀里,声音带着哽咽,“你怎么样?疼不疼?吓死妈妈了……”
沈墨言看到母亲,眼圈又红了,但还是乖巧地摇摇头,带着哭腔说:“妈妈,我没事,只是胳膊有点疼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更重要的事,小手抓住沈妄的衣袖。
“是姐姐!是宴姐姐保护了我!车子撞过来的时候,她用手和身体护住了我……我只有胳膊碰了一下,可是姐姐……姐姐流了好多血,她为了护着我,撞到了头,手臂也受伤了,医生叔叔说她伤得很重,在里面抢救……”
沈妄挺近这话,心被狠狠撞击一下。
他伸出手摸着小家伙的头,“你很勇敢。”
沈墨言忍住没哭,“姐姐也很勇敢,舅舅,姐姐会没事吧。”
沈妄没回答,而是看着手术室的灯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着许多的不安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,也许是一个世纪,也许只是几分钟,那盏亮得刺眼的“手术中”灯牌,倏地熄灭了。
门被从里面推开,穿着绿色手术服、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,神情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凝重。
几乎是同时,沈妄一步跨上前,沈卓颖也抱着沈墨言紧张地站了起来。
医生摘下口罩,目光扫过眼前的家属,最终落在气场最强的沈妄身上,“很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病人因头部受到严重撞击,导致颅内大面积出血,抢救无效……已经宣布死亡,请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