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“联防”。
这是要……守株待兔?
等他自投罗网?
苏澈冷笑一声。
他没那么傻。
但……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阎埠贵死了,下一个,该刘海中了吧?
或者……何大清本人?
他得想办法,把这两个人引出来。
引到没人的地方,一个一个解决。
苏澈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他需要一个新的计划。
一个能让豺狼自己走出笼子的计划。
---
傍晚,四合院。
三个保卫员住进了前院那两间空房。疤脸叫王彪,是三人里领头的。另外两个,一个叫张铁柱,一个叫赵大勇,都是轧钢厂保卫科的“精锐”,据说都摸过枪,打过靶。
何大清让刘海中安排了晚饭——白面馒头,炒白菜,还有一小碟咸菜。虽然简单,但在这个年头,也算不错的伙食了。
王彪吃着馒头,眼睛却不停打量着院子。
“何一大爷,”他嘴里嚼着东西,含混不清地说,“这院儿……看着不大,事儿倒不少。”
何大清坐在他对面,喝着白开水:“都是被逼的。苏澈那小子……太狠了。”
“听说他一个人,杀了二十多个?”张铁柱插嘴,语气里带着不信,“吹牛吧?”
“是不是吹牛,你问问李主任就知道了。”何大清淡淡道,“李大壮怎么死的,你们应该清楚。”
三人都不说话了。
李大壮的死,在轧钢厂保卫科是个禁忌。十枪,枪枪要害,还是在两个保卫员眼皮底下。这事传开后,保卫科的人都心里发毛——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。
“那小子……真有那么厉害?”赵大勇小声问。
“厉害不厉害,我不知道。”何大清放下水杯,“但我知道,他肯定会再来。柱子的仇没报,老阎的仇没报,他还会杀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王彪:“所以,需要你们帮忙。不是让你们跟苏澈硬拼,是让你们……帮忙‘请君入瓮’。”
“请君入瓮?”王彪眯起眼睛,“怎么说?”
何大清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苏澈现在肯定在盯着咱们院。但他不敢进来,因为知道有你们在。所以……咱们得给他创造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一个他忍不住要动手的机会。”何大清的眼神变得幽深,“比如……院里有人落单。比如……有人去一个他熟悉的地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