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几个点之一。
那名民警连哼都没哼一声,双眼翻白,瞬间失去意识。
左侧民警的反应慢了半拍,他下意识伸手去拔腰间的配枪,但苏澈的右手已经抽出他腰间那根警棍。
瞬间,棍梢砸在他太阳穴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。
第二个民警软倒下去。
这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。
前排的老警察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,手刚摸到枪套的搭扣。
“别动。”苏澈的声音从后座传来。
冰冷,平静。
老警察的动作僵住了。他从后视镜里看见,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手铐,一手提着染血的甩棍,另一只手,正握着刚从第二名民警腰间抽出的手枪。
五四式手枪,黑色金属枪身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光。
苏澈的握枪姿势很标准——不是警察的标准,而是佣兵的标准。手腕微压,虎口紧贴握把,食指轻搭在扳机护圈外,视线与准星形成三点一线。
那是无数次实战中磨炼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“把车靠边。”苏澈说。
老警察深吸一口气,缓缓将右手从枪套上移开,双手重新握住方向盘:“小伙子,你这样做是罪上加罪……”
“靠边。”苏澈重复。
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警车缓缓减速,停在一条偏僻的胡同口。雨幕遮蔽了视线,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老警察从后视镜里盯着苏澈:“你现在停车,还能算自首。如果逃了,性质就完全……”
“易忠海卖我妹妹的时候,性质是什么?”苏澈打断他。
老警察沉默了。
“你们出警很快,”苏澈继续说,“从报警到抵达,不到十分钟。但七天前我妹妹失踪时,我报了三次警,你们来了吗?”
老警察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第一次,说未成年离家出走要满24小时才能立案。第二次,说可能是自己走丢了,让我们再找找。第三次,”苏澈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说让我们找院里的大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易忠海就是院里的大爷。”
车内只剩下雨声。
老警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所以,”苏澈拉开车门,冰冷的雨水瞬间灌了进来,“别跟我讲性质。”
他下了车,站在雨里,手里的枪口始终对着车内。
“把车钥匙拔了,扔过来。”
老警察照做了。
金属钥匙在空中划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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