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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是我杀的。”他说。
老公安掏出手铐,小心翼翼地上前,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斧头。另外两名公安也拔出了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“为什么杀人?”老公安一边给他戴手铐一边问,声音严肃。
苏澈被铐上手,抬起头,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。
“因为他卖了我妹妹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惊雷一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。
“而我,”他看着那些或惊恐、或躲闪、或心虚的面孔,一字一句地说,“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苏澈被押上警车。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四合院,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挤在门口,像一群受惊的麻雀。
车启动了。
透过带铁栅的车窗,他能看见易忠海家的门廊下,壹大妈瘫坐在地上,呆呆地看着那摊还没被雨水完全冲淡的血迹。
也能看见人群后方,贾张氏正拉着秦淮茹,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,表情激动而狰狞。
还能看见傻柱站在原地,望着警车远去,脸色复杂难明。
雨水拍打着车窗。
苏澈闭上眼,开始计算。
公安局流程。审讯。证据。易忠海的罪行。晓晓的下落。还有院里剩下的那些人……
一桩桩,一件件,在他脑中清晰铺开。
这不是结束。
这甚至不是真正的开始。
这只是……第一滴血。
车驶出了胡同,汇入街道。
四合院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但苏澈知道,他一定会回来。
带着更多的血,和更冷的刀。
警车在雨中渐行渐远,只留下满地血水和一院惊恐的禽兽。
而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