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”的玉佩。
董璇儿小心翼翼地将玉佩取出,递到王永面前。
王永的目光一接触到那玉佩,瞳孔便猛地收缩。
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接过玉佩,指尖在那熟悉的形制和玉质上摩挲,随即翻转玉佩,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背面那四个刚劲有力的篆体小字——扪虱散人。
“是它……果然是它!”
王永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,他猛地抬头看向郭氏。
“夫人,快!快将你那块也取出来!”
郭氏也是神色激动,连忙从自己腰间贴身取下一枚用丝绦系着的玉佩。
那玉佩的形制、大小、玉质,竟与王永手中那块几乎一模一样!同样是一块椭圆形韘佩,同样夹杂淡青絮状纹理,唯一不同的是,郭氏这块玉佩的背面,刻的是“景略”二字,乃是王猛的表字。
王永将两块玉佩并排放在掌心,递给陈氏和董璇儿看。
只见两块玉佩无论是玉料、做工、磨损程度,甚至那淡青纹理的走向,都如出一辙,分明是同一块玉料所出,同一匠人所制,一块刻别号,一块刻表字,乃是王猛生前随身佩戴的一对玉佩!
“不会有错!绝不会错!”
王永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。
“这‘扪虱散人’玉佩,乃是先父未出仕前最常佩戴之物,以不忘布衣之时。另一块‘景略’玉佩,则随先父入朝,直至临终……这对玉佩,乃是最好的凭证!”
他看向陈氏,眼中已满是笃定与难以言喻的亲近之情。
“夫人,曜弟……他确是先公之子,是我王永如假包换的亲兄弟!”
郭氏也已是泪光闪烁,她看着那两枚玉佩,又看向陈氏和董璇儿怀中的孩子,哽咽道:
“苍天有眼……公公在天之灵,可以安息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终于找到四弟了……”
她这一声“四弟”,自然是按王猛诸子排序,王永居长,次为王皮,再次为王休,王曜当为第四。
至此,所有疑虑烟消云散。
信物的铁证,加上王永方才情真意切的叙述,彻底证实了王曜的身世。
陈氏看着那两枚并排的玉佩,听着王永夫妇那一声“兄弟”、“四弟”,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情感闸门轰然打开。
她不再压抑,任由泪水奔涌而出,这一次,不再是委屈和辛酸,更多的是释然、是激动、是一种漂泊半生儿子终于找到归属的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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