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了公主,将来也定是我大秦的栋梁之才!”
这边的热闹,自然也引起了其他宾客的注意。
御座之旁,苻坚正与杨安、权翼等人叙话,闻得水榭那边阵阵喝彩,不由问道:
“那边何事如此喧嚷?”
早有内侍打听清楚,回禀道:
“是秘书侍郎赵大人与太学诸生正在诗文唱和,太学生王曜作了一首诗,众人皆称妙。”
“哦?王曜作何诗了?”苻坚颇感兴趣。
“念来朕听听。”
内侍便将王曜所作之诗清晰复述一遍。
苻坚听罢,沉吟不语,目光望向远处水榭中那青衫磊落的身影,良久,方对身旁的权翼、杨安叹道:
“此子年纪轻轻,见识不凡,心中所念,竟是山河未靖,武将之功。”
杨安虚弱地点点头,定儿结此良友,还算有些眼力。
而坐于稍远处女眷席中的董璇儿,一直暗中关注着王曜。
见他吟诗作赋,风采卓然,引得众人称赞,连天王都侧目,心中那份不甘与醋意更是翻涌不休。
再看王曜身边那个姿容明媚的胡女阿伊莎,虽衣着简朴,却难掩天生丽质,此刻正仰望着王曜,眼中满是钦慕与信赖。
董璇儿手中的丝帕几乎要绞碎,强忍着才没有失态。
诗文唱和的热潮稍歇,宾客们继续宴饮。
乐安男苻朗不知何时踱至王曜等人附近,他宽大的云纹紫袍随风轻摆,手持麈尾,意态闲适,目光落在王曜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与欣赏。
“这位便是作得‘愿得将军平虏后,麒麟阁上画功加’的王郎君吧?”
苻朗声音清越,嘴角含笑。
“果然少年俊彦,气度不凡。方才之诗,不落俗套,甚合吾心。”
王曜忙躬身行礼:
“乐安男谬赞,在下愧不敢当。”
苻朗摆手示意不必多礼,饶有兴致地问道:
“观郎君诗作,似对老庄兵戈之事亦有涉猎?不知于《易》理玄微,可有所得?”
他性好玄谈,见王曜才思敏捷,便想考较一番。
王曜心知苻朗脾性,谦逊答道:
“在下愚钝,于经籍不过浅尝辄止。《易》道深微,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,岂敢妄言所得?惟知‘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;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’而已。”
苻朗闻言,眼中亮光更盛:
“哦?不执著于象数,而直指乾坤德性,有点意思。”
他随即抛出一个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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