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亦干了一杯。
王曜持杯起身,谦逊道:
“县尊言重了,此案能破,实乃郝贼曹经验丰富、诸位衙役兄弟尽心尽力之功,王曜偶有所得,亦是侥幸。不敢当此厚谢。”
说罢,亦从容饮尽。
李虎见众人都喝了,也忙不迭地端起那小巧的酒杯,学着样子一口闷下,只觉一股辛辣直冲喉头,忍不住咧了咧嘴,赶紧夹了一筷子羊肉压住。
董璇儿以袖掩口,浅啜一口,目光却始终似有若无地落在王曜身上,见他举止得体,言辞有度,心中暗赞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趋热络。
董迈心情颇佳,话也多了起来,不再局限于案情,开始问及王曜家中情况。
“王郎君年少英才,不知家中还有哪些亲眷?令尊令堂可都安好?”
董迈捋着短须,看似随意问道。
王曜放下竹箸,目光变得有些暗淡:
“回县尊,家父早逝,家中唯有老母在堂,身体尚算硬朗。”
“哦?原是寡母抚孤,培养出郎君这般人才,着实不易。”
董迈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又状若关切地问:
“郎君今年贵庚?想必……家中已为郎君定下亲事了?”
此言一出,席间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郝古抬眼看了看董迈,又瞥向王曜,最后目光在董璇儿微泛红霞的脸上打了个转,心下恍然。
李虎则兀自对付着那只乳鸽,浑然未觉。
王曜心中明了董迈之意,面色不变,坦然道:
“劳县尊动问,王曜虚度十七春秋,至今尚未定亲。家中清贫,且志在学业,未曾虑及婚配之事。”
闻听“尚未定亲”四字,董璇儿眼眸明显亮了一下,执壶为父亲斟酒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。
董迈则“哦”了一声,拖长了音调,似惋惜又似试探:
“十七岁,正当婚龄啊。郎君才名远播,又是太学生、羽林郎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想必登门提亲者早已踏破门槛了吧?哈哈。”
王曜微微一笑,避重就轻:
“县尊说笑了,太学课业繁重,王曜唯恐才疏学浅,有负天王与师长期望,不敢分心他顾。”
这时,郝古几杯酒下肚,平日里冷峻的线条也柔和了些许,他见董迈问得直接,董璇儿神色期盼,又看王曜一表人才,与这县令千金站在一处,确是郎才女貌,加之破案过程中对王曜心生佩服,便借着酒意,开口打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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