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自己的心意,还要哀家操心,真是不省心。”
嬷嬷边帮太后捏肩边说,“太后娘娘对皇后真是没得说,难怪皇后娘娘对您尊敬又孝顺,只是这样对皇上会不会有些残忍了。”
“他是一国之君,本就要比常人辛苦些,当初他让沈泽川远赴外任,是皇后心里的结,腐肉总要割掉才能长出新的血肉,皇儿跟皇后已经耽误许多年了。”
太后说完,揉了揉眉心,“哀家乏了,伺候我就寝吧,明天还要应付那些夫人们呢。”
第二日早朝,又有不少人弹劾皇后,说她嫉妒心太强,没有母仪天下的大气,让皇上收回成命,选秀女进宫,为皇室开枝散叶。
肃宁帝叹了口气,“众位爱卿还真是处处替朕着想呢,这种好事怎么能朕一人独享呢,不如这样,众位爱卿也回去纳几房妾室,其他的朕也不勉强,就从五品以上的官员开始吧,待你们都纳了妾室,朕再充盈后宫。汪大人,你对选秀一事最为上心,你多劳多得,就纳三房吧。孙大人,你也不逊色,也纳三房吧。”
底下的大臣听得一愣一愣的,皇上这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