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上，将左耳包起来，又沾了些血在上面。
“是。”属下从他手里接过出城条，往城东奔去，为防有变，必须赶时间。
他回头望了已消失不见的郡守府方向一眼：班伯文，珍惜剩下不多的时光吧！
顺利离开上野郡城，往东越江而行，茅以哲拿出身份文件，直接杀入军指挥使陶若先的大营。
“茅管事，你这是？”见了茅以哲脑袋上的纱布及血迹，陶若先大吃一惊。
“马陆将军在来丰郡吗？”陶若先点头，茅以哲继续，“带我去见马将军，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六合郡，当面向将军府报告上野郡的情况。”
马陆是马骁骏堂兄，任兵镇兵马使，统领南部西线主力。
“请茅管事随我来。”陶若先放下手中的工作，将一军事务交代好，亲自开车，带队赶往来丰郡城，这辆车上只有他们两人，他还是忍不住又问了出来，“茅管事，你……你这是？”内后视镜中，似乎又有血迹从纱布里渗透出来。
“好好开车，接下来要说的事非常重要，无论我说什么，都不要分神。”
“是。”
“离开上野郡城返回的路上，我割下了自己的左耳。”
“茅管事……”
“叫你好好开车！”
“是、是。”他也没想到茅以哲下手这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