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,掌柜一闻,顿时大喊道:“是,是软骨散!”
“不……那,那不是我的,我不知道,我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许萍儿拼命的摇头,想要辩解,可这个时候,去裴清淮屋里寻找的人也已经纷纷出来。
许家人却垂头丧气,眼神带着慌张,其中一名官差却直接开口:
“大人!裴公子的屋里除了一些书籍,并未发现什么小衣。”
许萍儿只觉得自己最后一根稻草都消失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尖声道:
“不可能!定是你们藏起来了!我分明将东西放到枕头下了!!”
许萍儿此话一出,顿时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一脸惊恐绝望。
裴清淮深深地看了许萍儿一眼,眼底划过一丝冰冷的讥诮。
早在赤樱刚刚替他扎针之时,他便已发现那枕头下的东西,怎么可能会让许萍儿他们得逞?
思及此,他这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:
“如今一切真相已然大白,学生分明是遭人算计,既被下了软骨散,又怎有能力对许家女‘情难自禁’的玷污之说?”
“许家人不仅设计下药,栽赃嫁祸,更伪造证据,以死相挟,妄图混淆视听!”
他的声音很是轻柔,但是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力量,似那地府而来的镰刀,慢慢的收割着许萍儿等人的性命:
“此等之行,上辱朝廷选士之典,下害良善进取之路,天理难容,国法难赦!求大人明察!”
此时的裴清淮背脊挺拔,如青竹一般自带傲骨,那张光风霁月的脸上,更充满着神圣。
沈望舒此时坐在椅子上,望着裴清淮的模样,眼里却充满了兴味。
就连她都没想到,这看起来弱不经风的裴清淮竟然早已有了突破口!
看似无害,却能在关键时刻突然给了敌人致命一刀!
快准狠!没有任何拖沓!
看来,便是没有她的帮忙,裴清淮也不会出事。
不过也是,在原文里倒也没听说过裴清淮娶了哪家女子。
可见在原文里的许萍儿,怕是也没有达成所愿。
今日是她算计着见的裴清淮第二面,却没想到,会看上这样的一出大戏。
沈望舒对裴清淮越发感兴趣了。
现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又有沈望舒坐镇,府尹又怎么可能徇私?
不过是小妾的族人而已,还犯不上让他得罪长公主啊。
当即,府尹直接冷着脸,义正言辞的怒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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