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沈望舒心中警铃大作,果断认怂:
“哥哥!我错了!”
“错哪了?”沈钰开口,声音低哑得磨人。
“……不该和哥哥开玩笑?”她试探。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……去清风阁?”她偷瞄他脸色,飞快补充:
“但我只是好奇!见了那人就觉得索然无味,连哥哥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真的!我连他手指头都没碰!”
手是没碰,但嘴唇,倒是蛮软的,人长得还跟狐狸精似的……
“还有呢?”沈钰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一瞬,却仍不放过她。
还有?
沈望舒搜肠刮肚,实在想不出,只好眨巴着泛起水光的眼睛,可怜兮兮道:
“哥哥……你提示一下?阿舒一定改!你先起来好不好?你这样……我害怕。”
沈望舒那双好看的杏眼水雾涟涟,望着沈钰的眼神都多了几丝害怕和惶恐,让沈钰的心瞬间软了下来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骇人的暗潮已勉强压下。
他直起身,顺势将她也拉坐起来,拿过一旁干净的布巾,轻轻罩在她还在滴水的头发上,动作温柔地擦拭。
“阿舒……”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润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后怕:
“往后,莫要再这样试探男人,任何男人,都不行。”
“哥哥也不行吗?”
她仰头问,湿发下的眼睛显得格外清澈。
沈钰擦拭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神晦涩难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