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啊。”
赵延玉看破却不说破,指尖动了动,似乎想抽回手。可萧年却立刻察觉到了,反手就与她十指相扣,眉头一蹙,嘴角耷拉下来。
“别走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也仔细想过了。之前,是我不够懂事,太过任性。”
“母皇……她也是女子,后宫亦非一人。我……我不该强求你也如此。往后……我会试着……试着体谅。”
赵延玉眉梢微挑,“哦?这般大度?那我便是纳上三五千佳丽,也无妨了?”
“你要做皇帝?!”萧年猛地抬头,声音因惊急而拔高。
赵延玉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无奈道,“郎主殿下,这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
掌心传来萧年嘴唇柔软温热的触感,还有……他竟伸出舌尖,飞快地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!
一双清光明艳的眼瞳挑起来,偷看她的反应。
赵延玉怔愣片刻,愕然收手,手心酥麻更甚,脸上竟罕见地泛起一丝薄红。
萧年得逞一笑,不过仍然坚持道,“反正……不能太多,最多十个八个,不然……”
“我便死给你看。宫里见得多了,白绫、瓷片、鸩酒、夹竹桃……法子总是有的。”
“萧年。”赵延玉突然打断他,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手指。萧年心里一丝漫上甜意,不再言语。
两人便这般在无人的角落静静站着,像两个闹了别扭又悄悄和好的小孩,牵着手,一时无话。
静默片刻,萧年复又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望进赵延玉眼底,一字一句,问得郑重无比:“赵延玉,你现在……心里可还有我?你……还喜欢我吗?”
喜欢吗?
她也开始问自己。她一向是个权衡利弊的人,
对她而言,情爱固然美好,但若与前途、责任、安稳冲突,是很容易被割舍的部分。
可萧年不一样,他生在富贵已极的皇家,集万千宠爱,给出的感情却纯粹炽烈,不管不顾,倾其所有,毫无保留。
赵延玉承认,自己确实被这份浓烈到有些笨拙的真诚感染。
目光落在他发间,是那支裂痕宛然、却依旧被他珍而重之戴着的旧簪。
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,伤痕累累,却依然执着地寻回来,蹭着主人的裤脚,那份毫无理由的依赖与眷恋,很难不让人心软、动容。
温柔之人最凉薄。
赵延玉一旦察觉危险或过度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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