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江涛、江澈两兄弟一进殿,便疾步上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齐声请罪。
“儿臣办事不力,疏于大意,致使六弟江辰毁坏了东海听潮剑宗的测元碑,还请父皇责罚!”
渊皇脸上浮现一抹愠色。
那东海听潮剑宗与大禹皇朝明争暗斗百余年,这次突然示好,主动送来测元碑,本就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
他哪能不知道这几个儿子的小心思,自己无能,闯上大祸,将责任推脱给一个疯子。
“砰!”渊皇猛的一拍桌子,当即雷霆震怒,强制和两个混账儿子一同责骂。
二人跪在那里,像两个做错的小孩子,低头不语。
江渊也就是一通责骂,没有太过为难两个儿子。
他看好江辰没错,但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随后,要一碗水端平,顺势将他们踢给江辰的皮球,又踢还给了他们兄弟俩,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解决,若是解决不好,封番滚出上京城。
二位皇子顿时松了一大口气。
以往捅出这种篓子,可没有将功赎罪的机会。
将事情全权交给他们处理,这好像等于没罚。
只要自己付定金,赔偿一下,问题应该不大。
只是他们将这笔账全都算在了江辰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