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罢饭后，外边忽然响起了烟火的声音。
“啾…砰…”
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，将上方的天空照亮。
烟花很美，不过一刹即逝。
“快看烟花！”有小孩子嚷嚷了一声，然后其他孩子也跟着欢呼跑了出去。
殷染月看着天空中接连不断炸开的烟火，略微失了神。
若是哥哥在的话，那就更好了。
炸响的烟花照亮在场人的面容，殷若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在距离她两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，歪着脑袋看她，轻声唤她：“大姐姐。”
小女孩显然还是有点怕她的，说完话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“嗯？”
殷若梦见大姐姐居然理她了，顿时就露出了欢快的笑容：“大姐姐，你好厉害呀！梦儿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，受人景仰呢？”
她说话软软的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殷染月，小腿还悄悄的往后退，似乎在随时打算着转身逃跑。
“对了，这是梦儿送你的新年礼物。”没得到回应，殷若梦也不生气，说着小手摸索着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蝴蝶糖人递给殷染月。
殷染月伸手接过，弯着唇：“谢谢。”
殷若梦冲她嘻嘻一笑，模样天真：“不客气！”
殷染月看了眼糖人，咬了一口。
心想，若是殷若梦知道亲姐姐殷若柔死在她属下手里，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？
想了想，她伸手摸出一瓶丹药给她：“新年礼物。”
“谢谢大姐姐。”殷若梦伸手接过，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。
“大姐姐，我去跟他们玩了。”殷若梦指了指不远处的十来个小孩子。
殷染月点头：“好。”
小女孩巴巴的跑开了。
殷若梦过完年也才十一岁，还是小孩子心性，天真而胆小。
殷染月看着那边玩耍的小孩子们，唇角微微扬了起来。
在这样天真懵懂的年纪，她已经手上沾染了很多鲜血。
也从未经历过这样懵懂无知的岁月。
只是略微感慨，她并不羡慕。
过了片刻，烟火停了下来，外边再次陷入黑暗，不过殷家倒是依旧灯火通明。
有人将那些小孩子全都聚集过来，包括殷言歌等人也没例外。
殷染月看过去。
殷全温和殷正擎也出现了。
“祖父，曾祖父。”殷染月站起身，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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