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过令牌上的云纹:“这是青霜门的护教法器‘青冥令’!我师叔的笔记里记载过,青霜门有三枚这样的令牌,分别由门主、两位护法持有,令牌背面应该刻着对应的身份标识。”
楼明之翻转令牌,果然看到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护”字,笔画苍劲,带着几分磨损的痕迹。“我恩师当年是负责青霜门案的刑侦组长,他说自己查到了关键线索,却被人反咬一口,扣上了‘滥用职权’‘制造冤案’的罪名,最后在狱中‘意外’身亡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现在想来,他当年查到的线索,恐怕和这枚令牌,还有青霜门的覆灭,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谢依兰收回手,眼神变得凝重:“我师叔失踪前,也曾提到过‘青冥令’,说它不仅是身份的象征,还藏着青霜剑谱的秘密。如果这枚令牌是你恩师从案发现场找到的,那他的死,绝对不是意外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。没有多余的废话,谢依兰收起油纸伞,将其折叠成便于携带的长度,握在手中当作武器;楼明之则将青铜令牌揣进贴身口袋,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战术手电,按下开关,一道强光刺破了雨夜的黑暗。
“跟在我身后,保持警惕。”楼明之低声叮嘱,率先向观音洞走去。
洞口比想象中更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洞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,手电的光束扫过之处,可见洞壁上布满了青苔,地上散落着几片破碎的衣角和几滴暗红色的血迹,血迹还未完全干涸,显然是刚留下不久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谢依兰弯腰捡起一片衣角,放在鼻尖轻嗅,“布料是老粗布,上面有淡淡的草药味,应该是常年服用某种中药的人留下的。”
楼明之的手电光束继续向前延伸,洞内逐渐宽敞起来,中央供奉着一尊残破的观音像,观音像前的供桌上,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,香炉里的香还剩最后一截,冒着微弱的青烟。而供桌下方,蜷缩着一个黑影。
“别动!”楼明之低喝一声,手电光束死死锁定那个黑影,同时右手握住了腰间的伸缩警棍——尽管已经被革职,但这些装备他一直带在身边。
谢依兰身形一闪,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黑影侧面,指尖扣着一枚银针,随时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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