炖上几顿,刚刚好。”他闭着眼嘟哝。
“三锅——啥东西给偶吃刚刚好呀?”话音未落,李宝宝晃着小脑袋从西屋门口冲进来,像颗裹着棉袄的小炮弹,“咚”一声撞进他怀里。
李青云一把搂住,笑出声:“三哥刚弄来一批大红鱼,香得很,营养足,专挑肥嫩的留给你啃。”
一听“吃”字,小家伙立马支棱起耳朵,仰着小脸问:“大红驴?啥驴呀?三锅快牵回来,偶要骑着啃!”
李青云笑得肩膀直抖:“成,等鱼进门,宝宝第一个尝鲜。”
“三哥,贾三彪子到了,后头还跟着几辆板车,猪牛羊堆得冒尖儿!”李馨掀帘进屋,嗓门清亮。
李青云翻身坐起:“行,让他客厅候着。”
洗漱完,他踱步过去,何雨水端着两盏西湖龙井迎上来。
“彪子,茶趁热喝。市局那批货,备齐了没?”他吹开浮叶,抿了一口。
贾三彪子双手捧着盖碗,腰杆挺直:“三爷放心,十五头白条猪,个个一百八斤往上,刀口干净,随时能发车。”
“另外,给您捎了些猪牛羊,还有几样山货土产——这是年礼,也是彪子的一点心意,求三爷务必收下。”
李青云点点头:“好,我收了。”
……
以李青云如今立下的功绩、扛起的担子,光明正大收这点年礼,早不算事儿;也没谁敢拿这说嘴。
说句扎心的,收礼哪是他一个人的事?那些拔节蹿高的二代们,哪个不是年年照单全收?如今只送几筐肉、几篓鱼,已算格外收敛——真要送金条,怕是连推辞都懒得推。
李青云心里门儿清:就聂宇那小子,每年打着姑姑和老爷子的名头,光大黄鱼就截走上百根;不然他那些战利品,凭空变出来的?
“对了彪子,猪肉你平时走量,一斤卖多少?”李青云忽然问。
“市局不能白拿你的东西,该多少钱,一分不少。”见贾三彪子张嘴欲推,他赶紧摆手拦住。
贾三彪子盘算着开口:“三爷,一头猪放完血、掏净下水,连骨头带零碎全折进去,成本压到七毛一斤;我卖净肉是块五或块六,整猪走量的话,顶多给到一块二五。”
李青云低头琢磨了会儿,说:“那给市局肯定不能照这个价来——你们全得踩红线。要是按一块整猪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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