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枚钉。
第三道锁是口令。
第四枚钉,要钉在“移动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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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父亲的情况暂时平稳。血氧数字在监护仪上跳动,像一条强撑的线。林昼坐在ICU门外的长椅上,背脊僵硬,眼睛却不敢闭。他脑子里反复复盘今晚的每一个节点:
二号室实体化——封存工单、电话、授权;
回潮口令固化——外包维保承认“现场可控”;
急用补充异常单——二号室再次伸手;
临床拒绝执行——把“拒绝”写进系统。
每一步都像往网里打钉。钉子越多,网越绷紧。网一绷紧,就会断尾。
断尾最先断的,不一定是技术链路,往往是人。
他想起许景那一瞬的慌——许景不知道“回潮”,却对“二号室”反应过度。一个人如果不知道口令却知道门的位置,那说明他不是门口的人,他是门里的一把钥匙。
钥匙最怕的不是被偷,是被丢。
“林先生。”护士长走过来,把一叠文件递给他,“转运申请和风险告知。你如果要转院,需要你签字。接收医院我帮你联系了两家,一家有床位,但距离远;一家近,但需要先过审核。”
林昼接过纸,纸张很薄,却重得像砖。
“我们转。”他说,“今晚就转。”
护士长看着他:“你确定?病人刚手术,转运风险很高。”
“风险更高的是留在这里。”林昼抬眼,“有人在这条流程里能下‘急用补充’。我父亲留在这条流程里,就是被人握着开关。”
护士长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头:“行。那就把转运链做满。”
她把笔递过来:“你签之前,听我说清楚。转运要准备呼吸机备用电池、监护仪、药箱封条、抢救包封条、转运床编号、转运团队名单。任何一项缺了,都可能出事。”
“我听。”林昼说,“我也会一项项核对。”
梁组长走到桌边,把协查函压在转运申请旁边:“我再加一条:保安随车由我们安排。并且转运路线、时间、车辆信息只在最小范围内共享,避免泄露。”
护士长看了他一眼,没有反对:“可以。今晚我信流程,也信你们。”
林昼拿起笔,笔尖落下之前,他忽然停住:“我签字可以,但我需要一个东西。”
护士长皱眉:“什么?”
“转运链的每一次交接,都要有编号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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