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种胶质膜?你解释一个。”
对方哑火。
“这不是冰。”她说,“这是某种东西的外壳。我们在看的,不是遗迹,是容器。而它还在运行。”
王队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你的建议是?”
“原地待命。”她站起身,右手按在铁盒上,“所有影像资料加密封存,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。等总部指令下来再说。现在,所有人后撤五米,设立警戒线,保持最低能耗。”
三人没动。
“快点。”她声音冷下来,“这不是商量。”
他们这才挪动脚步,退到她指定的位置。王队架起摄像机继续记录,另两人坐下喘气,轮流吸氧。
陈穗没退。她站在离罐体五米处,左手悄悄贴上冰面。
一瞬间,耳机里的信号跳了一下。
不是幻觉。
那股微弱的生物电脉冲,正从冰层下方传来,频率稳定,间隔精确,像是某种程序在定时唤醒。
她立刻收回手。
抬头看,穹顶的冰层深处,似乎有细线般的纹路在缓缓移动,像是血管,又像是根系,在黑暗中悄然延展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。
只是默默把铁盒扣紧,站在原地,盯着那个覆满寒霜的金属罐,直到呼吸在面罩上再次结出一层白霜。
外面天已经亮了,可这里没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