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乱说话,让周挽听到恨了我那么多年……”
“谢繁,你真该死啊。”他语气骤然一沉。
男人杀人的语气让谢繁后颈发凉,“我哪知道周挽在偷听啊,是你说,当时对周挽玩玩而已……”
赵靳深截断他的话,“你再说一个字试试?”
谢繁不敢,他赶紧转移话题,“深哥,我昨天听到一些事,跟周挽还有……赵家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