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装作没听懂,闭着眼享受着,嘴里胡乱应着:
“哎呀!那可真是太好了!尤其是那个老四朱棣!那小子是块打仗的料,骑马射箭样样精通,我看他以后能成大器!”
徐妙云手中的动作并未停,只是那按压某处穴道的指尖,稍稍用了一点力。
她的声音依旧温温柔柔,却透着一股子凉意:
“女儿问的是……几位殿下。”
徐达继续装听不懂:
“哦哦!老二老三也不错!虽然有点毛病,但上了战场也是敢拼命的,到底是老朱家的种,没一个是孬种!”
身后的手忽然停了。
徐妙云收回手,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。
整个屋子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。
徐达只觉得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。
这沉默,比刚才分析胡惟庸案子时还要吓人。
“咳咳!”
徐达终究是那个怕女儿的,立马怂了,干咳两声找补道:
“那什么……老五!对,老五!朱橚那小子!”
“那可真是神了!你是没见着,前些日子考校皇子军略,那小子在中军大帐指着地图,把王保保的意图分析得头头是道,连陛下都听傻了!”
“还有那什么……敕书制度,经纬度测量法!好家伙,那一套套的,把你爹我都给忽悠瘸了!有了这两样,这一仗,爹还没打,心里头就已经有了八成胜算。”
徐妙云闻言,那紧绷的嘴角瞬间漾开了一抹笑意。
她站在徐达身后,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,此刻像是被点亮了漫天星辰。
那是一种与有荣焉的幸福,更是一种从未看走眼的笃定。
她的夫君,果然是这天下第一等的奇男子。
徐妙云重新把手搭回父亲肩上,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快了许多:
“真的?那他在军中过得可好?有没有……有没有受委屈?”
徐达翻了个白眼,心里酸溜溜的:
“受委屈?他?”
“我的好闺女诶,你是不知道他在军中那是过的什么神仙日子!”
“别的皇子那是去吃苦的,他倒好,那是去度假的!那个沈万三,三天两头往军营里送鱼送肉。那小子在军营里混得比我都开,那些个大头兵,现在见了他比见我都亲!”
“前两天,他还给那些兵讲什么‘火炮口径即是正义,射程之内皆是真理’的儒家抡理,把一帮杀才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恨不得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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