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后,江寒才醉意朦胧的告别离去。
他回到房间,关上房门,暗道真是一条老狗!想拉拢自己竟然还要自己示弱,镇南王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妄。
不过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能装作一副顺从的样子了。
“不过……这镇南王妃还真好看啊!嗯,适合儒教,也适合道教。”
江寒摇了摇头,把杂乱的想法驱出去。
……
寢殿中。
秦桓楚缓缓喝下一杯热茶,然后看向了风华绝代的镇南王妃,说道:“这江寒真是一条狡猾的狐狸!这个人不简单呢!”
禇玉衡问道:“你想拉拢他?”
秦桓楚缓缓点头,说道:“若是拉拢此人,于我大业有用。你应该知道,皇帝这些年不断削弱我的兵权,派人接管我的兵,若非还需要我镇守南诏,早就……哼!”
禇玉衡道:“这次皇帝派江寒来益州,恐怕也是为了试探你,我们还不如离开益州,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秦桓楚打断:“益州乃是我的根基!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。”
禇玉衡幽幽叹息一声,低声道:“王图霸业,有那般重要吗?”
秦桓楚假装没听见她这句话,看着禇玉衡道:“玉衡,你觉得江寒此人如何?”
禇玉衡想了想说道:“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。”
秦桓楚道:“的确是文采斐然,才华横溢,不仅如此,我还发现他修炼了纯阳功。”
禇玉衡微微一怔:“纯阳功是道家无上神功,他从何处习得?”
秦桓楚道:“从哪里习得就不知道了,但此人身上纯阳之气厚重,我与他对饮便能感觉到他功力深厚。”
他站起身来,再三看了看禇玉衡,脸色似乎有些犹豫。
禇玉衡问道:“你怎么了?怎么这个神情?”
秦桓楚脸色犹豫不决,忽然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玉衡,你我多年恩爱,至今却未有子嗣。”
禇玉衡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不在乎这个。”
秦桓楚沉声道:“但我在乎!一个没有子嗣的王爷,难道镇南王府要在此断绝吗?”
禇玉衡走过去,轻轻为丈夫按摩肩膀,柔声道:“都怪我,也许是我的原因,你知道我本是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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