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谢家的罪人了。
姜昭看出谢肆还瞒了她许多事，但是既然他不想说，她也不问。
她没什么要求，只要谢肆好好活着就成。
姜昭指了指谢肆的胳膊，带着鼻音道：“还疼不疼，严不严重？”
谢肆笑着摇摇头：“不严重，也不疼了。”
见她像是不生气了，谢肆站起身试探着把姜昭拥入怀中。
姜昭没挣扎，谢肆胆子便更大了些，在她头顶轻蹭两下，落下一吻。
“上次你说我蠢，你也蠢。”姜昭摆弄着他腰间的牵岁绦：“你当初骂我的话，现在都还给你。”
“随你骂，想怎么骂就怎么骂，我绝对不还嘴。”谢肆说着又在姜昭头顶重重蹭了两下，她身上香香的。
姜昭轻哼声：“这还差不多，你当着知道错了？”
谢肆点点头，反应过来姜昭看不到，忙补上句：“当然知道了。”
“错在不该用自己的性命做局，也不该瞒着你。”
“还错在当初骂你，现在遭报应了。”
姜昭推开谢肆，抬头认真道：“往后不许这样了，再这样我就真的不会理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，吓得谢肆赶紧发誓。
这祖宗算是彻底拿捏住他命门了。
姜昭难得没有阻止他胡乱发毒誓。
“对了，还有件事。”姜昭拽着谢肆落座，拧着黛眉，表情严肃：“你是不是在利用懿宁公主。”
“是。”谢肆没否认。
“那她知不知道你在利用她？”
谢肆想了想：“肯定知道的，懿宁不是傻子，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我手中的棋子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傻子喽。”姜昭故作生气。
“青天大老爷啊，我真冤枉，我可没说你是傻子。”谢肆被她这句话吓得不轻：“我们昭昭漂亮又聪明，怎么可能是傻子呢！”
姜昭摆摆手，扯远了扯远了。
想想也是，那懿宁公主就不是寻常女子，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被利用。
懿宁公主不禁知道，怕是也在把谢肆当做棋子。
谢肆要谢家长盛不衰，懿宁想要那把龙椅，目标也算是一致，互相利用也属正常。
谢肆和姜昭对视一眼，他们想的是一样的。
谢肆语气淡淡：“我与懿宁互为棋子，也互为执棋人，这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这天下要事本就是互相利用，只要想去的方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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