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某种神秘的存在就要降临。
紧接着他的面前燃起了黑色的火焰。
火焰舞动着，最后在他面前化作了两个信息面板。
黑底白字，清晰可见。
【死亡与复仇女神让你做出选择。】
【一，获得死亡与复仇女神的信物。】
【二，将你一个技能变成【神赐技能】，或将你一件装备变成【神赐装备】。】
居然是选择？
看着面前的两个选项，张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：“我选一。”
神赐技能或装备固然强大，但他已有的这些目前已经足够支持他的成长。
而且他相信，如果他需要，慷慨的死亡与复仇女神会回应他的。
但【信物】就不同了。
能与神赐技能与装备比肩的选项，张烨不信它只是单纯的信物。
而且张烨觉得，女神是可以不询问他的意见，直接给予他其中一个选项的，但她没有。
这是她给予他的尊重。
同样也是对他的考验。
这两个选项，代表着不同的含义——信仰与自我。
选项一，虔诚的信徒渴望得到信仰的回应，自然也会渴望得到信仰的信物，选择这个，便是信仰大于自我的体现。
选项二，不论是技能还是装备，都是对他自己的提升，选择这个，便是自我大于信仰的体现。
而张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一个选项。
因为他说过。
“从今以后，我便是您最忠诚的信徒。”
“哪怕您只当这是一场消遣，我也会义无反顾地为您献上死亡与复仇。”
而他此刻说。
“只要是关于您的一切，那便是我的选择。”
他交错的十指分开了，轻轻重叠在一起，宛若捧着什么，朝着面前的黑色火焰露出了笑容。
【死亡与复仇女神对你感到非常满意。】
化作选项的漆黑火焰再次燃起，呼啸着将他环绕，仿佛在轻抚他的脸颊，又好似为了给予惊喜，遮住了他的视线。
他能感觉到，有只手，轻轻触摸了他的掌心。
漆黑的火焰，散去了。
而他也看清了。
那确实是一只手。
也只是一只手。
黑色的绷带缠着手腕断口，如玉般的指节洁白无瑕，黑色的指甲点缀其中。
这只手像是活的一般，五指张开作为支撑，“站”在了他的掌心之上。
而后，食指缓缓抬起，指着他，像是在宣誓他是她的所有物。
那一幕在常人看来，一定是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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