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那孩子,这些年的学问是自己的,能力是自己的,赵家不但没有给他什么帮助,反而给了他各种困难。他为了离开赵家,甚至连功名都放弃了。你还说他往上爬,怎么爬?”
厅中无人应声。
“那这件事我们就算了?”赵立璋问道。
赵太傅斜了他一眼:“到此为止吧……有劳亲家了,今日之事,是我们赵家失察,才让二位上门丢了人,改日一定登门谢罪。”
吴勋齐明白,这就是要赶人了。
他赶紧客套了几句,然后带着吴夫人离开。
赵老夫人也没想停留,让他们几个慢慢研究,也让刘风荷扶着自己回后院去了。
“父亲,您怎么不让我说了?”赵立璋这才问道。
赵太傅冷冷瞥了他一眼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刀:“你还嫌不够丢人?当着你母亲的面,跟吴勋齐一起将把‘余四’搬出来,还想研究后面的话,你觉得她能让你说下去么?”
赵立璋一怔,顿时更加委屈。
赵太傅眼神微微变了,语气沉缓:“按照你母亲的话,元昌那孩子,从小到大,没沾过赵家半分光。你当他今日敢让程实出面,是临时起意?不,他等这一天,怕是等了很久。他要的不是报复,是正名——给他娘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,也给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出身。”
赵元吉忍不住插嘴:“可他终究是赵家的血脉!就算再恨,也不能……”
“血脉?”赵太傅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苍凉,“你母亲当年下毒的时候,可想过吴氏生育的也是赵家的血脉,是要叫她一声母亲的。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指责你们什么,毕竟你们欺负他无视他的事,我都默许了。”
“所以,以后有你祖母在的时候,这些自取其辱的话,就没有必要说了。”
赵元吉哑口无言,低下头去。
他们正在沉默的时候,下人过来了。
“老太爷,外面有人送了东西过来,这次说明了来意,是元昌公子。”
下人对赵元昌的称呼,非常慎重。
赵太傅一愣,不过还是接了过来。
一封信,还有一个小盒子。
他展开信件,里面的字,让他更觉讽刺。
“多谢赵家当日成全,才有如今吾母和程神医良缘。附上新父所调安神香,专治夜不能寐,心神不宁,忘笑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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