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,除了被李牧划开的腹部,背部几乎完好无损。
张猛亲自操刀,小心翼翼地将它完整地剥了下来,动作珍而重之,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。
就在这时,陈慧娴和李药儿提着药箱,在几个妇人的搀扶下,深一脚浅一脚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。
当陈慧娴看到李牧腿上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时,一张俏脸一下就白了,身体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“牧哥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李牧对着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却因为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李药儿一言不发,快步上前,立刻蹲下身子。
她从药箱里拿出剪刀,利落地剪开李牧的裤腿,露出整个伤口。
她先是用烈酒冲洗,刺骨的疼痛让李牧的身体猛地一颤,但他死死咬着牙关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李药儿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。
“嫂嫂,扶住他,别让他乱动。”
她吩咐了一句,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把特制的小巧镊子,探入其中一个血洞之中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里面的碎肉和污血。
“伤口虽然看着吓人,没有伤到大筋骨,但狼嘴里污秽不堪,很容易邪气入体,引发高热。”
她一边解释,一边专注地清理。
突然,她手中的镊子仿佛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,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李药儿的动作一顿,她再次用镊子试探了一下,确认那不是骨头。
她抬起头,看向同样因为这声异响而感到诧异的李牧,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牧哥,你这伤口里有东西。”
“像是……碎掉的铁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