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色沉肃。
几个副厂长、保卫科、工会主席悉数在座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远身上,更确切地说,落在他面前摊开的那叠材料和附后的证据摘要上。
林远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平稳地响起,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。
他没有过多的情绪渲染,只是条分缕析地陈述调查发现:总务科的虚报冒领、几个食堂的异常损耗、运输科的隐秘操作……数据、单据编号、时间节点、关联人员,一一列明。
他的汇报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了后勤部肌体上溃烂的疮口。
“……初步核查的情况就是这些,涉及的金额和物资数量,已经严重违反厂规厂纪,侵蚀国家资产。”
林远合上手中的笔记本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“具体细节和更多线索,需要保卫科和监察部门进一步深挖固定。”
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,只有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“砰!”主管生产的赵副厂长一拳捶在桌上,脸色铁青,“蛀虫,全是蛀虫,工人们在车间里流汗大干,这些人在后面喝工人的血。”
工会王主席眉头紧锁,叹了口气:“性质太恶劣了,尤其是在当前强调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形势下,这事要是传出去,影响太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