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的许大茂,如同脱缰的野马,彻底恢复了本性。
他本就油滑的性子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整日里不是在生产线上对着年轻女工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,就是钻营着与附近几个名声不太好的小寡妇勾勾搭搭,弄得院里院外风言风语。
偶尔得了空闲,跑到前院硬拉着林远去他家喝两杯,美其名曰“排解苦闷”,实则多半是想炫耀自己又恢复了自由身,或是打探点厂里的小道消息。
林远对此虽然有些烦,但有好酒好菜请他吃他还是很乐意的。
与之相比,刘海中心情可是畅快无比。
厂里成立的工人技能培训小组率先在锻工车间试点,他凭借资历和技术及林远提前打的招呼,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培训小组的组长。
虽然只是个临时性质的职务,连个正式的干部级别都算不上,但在刘海中眼里,这却是他“仕途”迈出的坚实一步。
这些天,他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,脑袋昂得老高,双手背在身后,迈着四方步,那架势活像一只刚占了上风、巡视领地的老乌龟,自觉“霸气侧漏”,见人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官腔。
林远则依旧忙碌得像个陀螺。
采购科的日常工作、车间技术的学习、与山东供销社协作的推进、雨儿胡同小院装修的盯梢,再加上夜大的课程,把他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。
贾张氏从拘留所回来后,确实老实收敛了两天,但那刻骨的怨恨却丝毫未减。
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挑衅,转而变成了阴恻恻的窥视。
每当林远来中院打水时,她常常缩在自家门帘后,或者躲在院子的角落,用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林远的一举一动,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,诅咒林远“遭报应”、“倒大霉”。
可一旦林远若有所觉,冷冽的目光扫过来,她立刻像受了惊的老鼠,慌里慌张地缩回头或转身溜走,只留下一个仓惶的背影。
秦淮茹的日子则更加艰难。
之前赔偿林远的那笔钱,几乎掏空了她积攒多年的大半私房钱。
看着一天天长大的三个孩子,还有那个只进不出的婆婆,她心里充满了焦虑。
她不得不开始想方设法地重新攒钱,厂里那点工资是明面上的,她便只能在别处动心思,比如更加精打细算地克扣家用,或是盘算着能不能再从傻柱那里多弄点好处,但离凑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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