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碗,快步冲进洗手间。
“姐?你咋了,姐?”
芋头跟过去想要帮她拍背。
容初背对他摆摆手,示意他出去。
芋头只好站在卫生间门口,担心地问,“是胃里不舒服吗?我去给你拿点药吧?”
容初依旧摆手。
等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,她才漱漱嘴巴,说,“我没事,你把晚饭拿到你屋去吃吧,我想睡会儿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去吧。”
容初再三催促,芋头不好再坚持,只能提着晚饭,一步三回头地嘱咐,“那你再不舒服一定记得喊我啊,我看过了,旅馆往东五百米就是医院,咱们开车过去很方便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容初把他送出去,关了门。
躺到床上,抬手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眶发涩地自言自语。
“都好久没吐过了,突然来这么一下,是想提醒我,我还有你?你不会让我成为孤家寡人吗?”
说完,容初又觉得自己可笑。
还没成型的生命,懂得什么?
她都已经约好医生,大年初三做手术了。
“唔——”
容初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又是一阵恶心,她噌地弹起来,冲进洗手间,弯腰吐了很久,但只吐出来一肚子酸水。
但是这一阵太强烈了,她抬头看向镜子,水汪汪的眼睛却是通红。
她再次低头看向小腹,神色露出几分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