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妈和赵刚办好了手续，走过来看到他这副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志远，别杵着了，女人生孩子都得过这一关，梦瑶是个有福气的，肯定顺顺当当。”
赵刚也笨拙地安慰：“梦瑶肯定行！”
时间在产房外被无限拉长，里面偶尔传出其他产妇的呻吟或喊叫，每一次都让陈志远心惊肉跳。他竖着耳朵，拼命想分辨出哪个声音是苏梦瑶的，却什么也听不清。他一会儿蹲下，一会儿站起，一会儿扒着产房的门缝试图往里看，被路过的护士训斥了两句，才讪讪地退开。
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，一会儿是苏梦瑶平时笑眯眯的样子，一会儿是她挺着肚子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，一会儿又是她疼得煞白的小脸，平日里脑子里没有的画面一下子都涌现了上来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，骤然从产房里传了出来！
陈志远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周大妈一拍大腿，喜形于色：“生了！生了！听这哭声，多响亮！准是个胖娃娃！”
赵刚也咧开嘴傻笑起来。
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，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抱着个襁褓走出来，声音带着笑意：“苏梦瑶家属？”
“在在在！我是！我是她男人！”陈志远几乎是扑过去的，声音颤抖。
“恭喜啊，母女平安！是个千金，六斤八两，很健康！”护士说着，把那个小小的的襁褓递到陈志远面前。
女儿…是个女儿…
陈志远下意识地伸手接过，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。他低头，看向怀里那个小人儿。
皱巴巴的小脸像只小猴子，眼睛紧紧闭着，小嘴巴却微微动着，发出细微的咂咂声。稀疏湿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。那么小，那么软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情感，像暖流一样瞬间涌遍陈志远的全身。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，笨拙地用臂弯托住女儿的小脑袋，连呼吸都放轻了，生怕惊扰了她。
这就是他的孩子？他和瑶瑶的孩子？一种名为“父亲”的实感，在这一刻，重重地落到了他的心尖上。
“我媳妇呢？她咋样？”他猛地想起苏梦瑶，急忙问护士。
“产妇挺好的，就是累坏了，正在里面观察，一会儿就推回病房。”护士说完又回去了。
陈志远抱着女儿，凑到周大妈和赵刚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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