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头盖脸的痛骂。
可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,她咬咬牙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没有骂声,反而传来一阵压抑的抽噎。
“初七……”
“阿姨?”林初七试探着开口,“有事吗?”
“没事……就是雪儿走了,我……我想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又脆弱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林初七没吭声,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“初七,雪儿的事……别再提了,”她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我和他爸已经把她安葬了。你……今晚有时间吗?来家里,吃顿饭吧。”
林初七下意识就想拒绝,白音还生死未卜,她哪有心情赴这鸿门宴。
“不了阿姨,我晚上还有点事。”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的哭声瞬间就绷不住了,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“初七,你就当是替她送行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一声声的哀求砸在林初七心上,又酸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