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卑微的笑容。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二皇子说笑了,承泽虽身有残疾,双手不便,却有几分智谋,愿继续为二皇子效犬马之劳,辅佐二皇子登上储君之位,帮助二皇子扫平一切障碍。还请二皇子收留!再给承泽一个机会,承泽定不会让二皇子失望的,定能为二皇子分忧解难。”
他依旧不肯放弃,哪怕被如此侮辱,哪怕心中恨意滔天,他也只能隐忍,只能继续讨好段湛。
因为他知道,段湛是他眼下唯一能依附的靠山。
若是失去了这个机会,他这辈子都可能没有机会东山再起重获尊严。
可段湛看着他卑微颤抖的模样,看着他强装恭敬的笑容,心中的优越感愈发强烈。
他的语气愈发轻蔑厌恶,没有丝毫怜悯:“废物就是废物,就算有几分智谋,也终究是个残缺不全的东西,也配辅佐本皇子?也配给本皇子效犬马之劳?也配留在本皇子身边?滚!本皇子看见你就觉得恶心,再敢出现在本皇子面前,本皇子便拔了你的舌头!让你彻底沦为一个哑巴废物!”
这番话,彻底击碎了叶承泽心中最后的希望,也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积压多年的屈辱与恨意。
如同沉寂的火山,瞬间爆发出来,再也无法掩饰。
他浑身一僵,脸上的恭敬笑容瞬间碎裂,眼底的屈辱与恨意再也无法隐藏。
寒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积雪,更添了几分寒意,也更添了几分他心中的决绝。
“废物……”叶承泽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滔天的恨意。“二皇子,我成了如今的废物模样,也是因为执行您的吩咐啊……是您让我跟着母亲去参加那个祈福,您不记得了?”
他眼神死死地盯着段湛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,语气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决绝:“难怪,难怪从我受伤,都不曾收到一丝一毫的关心,我竟然还奢望自己能被重用……真是蠢死了!”
他好好做那个长公主府的泽公子不好吗?
为何非要参与这朝堂之争,非要以为自己被二皇子安排任务便是被重用了呢?
段湛被他眼中的恨意吓得一怔,随即又恼羞成怒,酒意上涌,怒火瞬间达到顶峰,直接对着叶承泽打过去,“好你个废物,你这是什么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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