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绊了。
自从拿掉孩子,到应父自杀,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一个个警醒再告诉她,该醒了。
这个梦做了三年。
如果真的能焐热他那颗只有姜颂瑜的心,根本不可能等到现在。
她付出的代价够多了,难道真的还要一错再错吗?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静:“当然,你也可以赶在我拿到证据之前断了我的翅膀,让我根本无法跟你抗衡,最好还是像上次一样把我关起来,就算我做出自残的行为也要无动于衷才好,喔,对了,你不仅可以对付我,还能对工厂下手,反正你薄总裁想弄死一个女人完全是轻而易举。”
她其实不想说这些讽刺的话,可是话到嘴边就失控忍不住。
只要一想到他为了护着姜颂瑜让她委屈一切,她所有的情绪就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。
她想说的都说了,接下来就得靠自己拿到证明是姜颂瑜指使的证据了。
虽然会很难,又或者根本就不可能在拿到任何有关联的东西,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呢?
她抬起手就想要推开薄盛,但男人力挺的身躯就如同一堵墙,一动不动,没有半点动摇。
她拧着眉头,淡淡的开口:“让开。”
薄盛冷着脸,他紧盯着应棠,仿佛要将她看穿,尤其是她的那句“薄盛,我不该对你抱有幻想,我错了“她到底是想表达什么?
他的脸色愈发阴沉,下颌线也紧绷成一条线,仿佛随时都会崩断。
他微眯起眸,淡淡开口:“说完了?”
她自然是无声的。
可男人捏住她下颌的手依旧没松,嗓音低沉温淡:“你要教训姜颂瑜我不拦着你,但你若为了想离婚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情,应棠,别说你现在还有在意的人和事,就算你什么都不在意了,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妥协,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薄盛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脸上,清晰可见女人的脸色变化速度有多快,也知道她此刻的愤怒有多深,毕竟眼底隐忍的情绪无疑不彰显着她的忍耐和不悦。
她稍微失神几秒,眼神也下意识颤了下,抬手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:“你离我远点......”
“你气势汹汹跑来一通质问,现在发泄完怒气了就让我离远点,棠棠,你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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