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征服我?”她紧抿着唇,注视着他清晰可见的怒意,轮廓处处散发着蓬发的戾气,她淡淡的说:“反正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是没有说不的权利,你想做什么我也阻拦不了,如果你真的觉得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现在急切的需要解决你的需求,那就直接来吧,不过我希望薄总在解决完之后可以对我刚刚的回报给予回应,也好让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?”
反正也逃不掉,他想做什么一向如此,就算是磨破嘴皮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,他说了,除非是找到一个比他手腕更强的男人当做靠山,否则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至少目前为止,她头上还顶着一个薄太太的头衔,陪他做,也算是名正言顺,不会让自己太难堪了。
就在她以为薄盛真的会对她做出些什么的时候,有力的手用力掐住她的下颚,力度与刚刚捏着下巴的那点儿力气完全是天壤之别,空气中都彷佛密布了致命般的死寂。
他缓缓开口:“所以你是宁可以乙方的身份让我上也不肯好好当薄太太是吧?”他嗓音粗哑,渗透着极致的低沉,眼角那股凉意的气息凝聚成了白霜,他淡淡的道:“你别后悔今天的选择,你既然这么有性格,那就别叫我失望,既然要跟我谈工作,给你三天时间查清楚水管破裂一事的真相。”
话落下,他也放下手了。
连余光都不曾多给她一眼,只听到一句淡漠的话:“现在,你可以拿着你的报告滚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