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自从在陈儒开口说明利害关系后,就很少出门,每次出门必然不离开院子的街道,最远的地方就是去百步之外的铺子里买些家用的日常用品,其余时间都缩在院子里。
在这种情况下,陈父也不去帮地主劳作,陈母自然也不会再去阔户家做女红,两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蔬菜种子,在后厨外有限的土地上,开了一小块菜园,拢共面积只有三个平方。
此刻大堂没人,两人就在后面捣鼓菜园。
陈儒没有多想,也没有丝毫参与的想法,回到自己休息的里屋里面。
等再次出来时,早就换上了一身蓑衣,蓑衣色泽明亮,一看就是上等好货,并且新买不久,一套下来,得要三个大钱。
出门,关门,外面已然下起小雨,雨点落到小院平地,溅起一簇簇灰痕,陈儒对着回到大堂的亲人说道:“我出去一趟,你们将门带好。”
说罢,就踏着步子,进入雨中。
等陈儒离开小院,看着无人的街道,又抬头看着几处高建筑的房间,在确认青衣会的人依旧在监管这处街道后,这才安心的离开此地。
青石街。
雪墙前,前段时间简易搭起的草棚里,四五个穿着青衣会标识的汉子正缩在棚子中间的方桌边。
看护雪墙的差事,现在变成了好差事,外围区帮派太多,每隔一段时间十有八九就会有帮会火并被吞,这段时间青衣会和外部的摩擦越来越大,会里拿抚恤的兄弟也越来越多,甚至到后面,就算类似看雪墙的事情,也算保命美差。
在这种环境下,石勇的地位也开始变高,别人是想着法塞好处进来。
石勇一只黑步靴搭在长板凳上,另一只脚撑着地,食指和拇指搓下花生米的红皮,朝上一丢,精准的将剥了皮的花生丢到嘴里,牙齿开合,咀嚼起来。
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不远的雪墙,特殊的排水设计下,倒三角的拱檐不停排出雨水,避免墙上被雨水打湿。
一只手掌不由摊在桌上,指力微屈,开始哒哒的敲起桌面,他每次看到这墙上的画,就会回忆到那天的场景。
直到——
“石大哥。”
熟悉的声音将石勇唤回现实,一边的小弟在看到来人是陈儒时,也十分自然的让出位置。
很显然,陈儒并不是第一次来,并且被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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