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义,通告整个南境——霍允枫勾结匈奴,罪大恶极,丧尽天良。
从今天起,谁要是再跟他来往,敢给他撑腰,就是长宁军的死对头!”陈榮指着那帮蛮兵,“把他们脑袋砍了,送到并州府各个县衙去。”
“告诉那些县令和守将,想活命的,就赶紧带兵反了,别再听霍允枫的号令!”
守将跟外族勾搭,这是死罪,谁都救不了。
光这一条,就够霍允枫在南境成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长宁军根本不用派兵去打他,他自个儿很快就得众叛亲离。
这种事嘛……不捅出来,并州府那些县令和守将还能装不知道。一旦挑明了,他们就不得不站队。
要么跟着他干,要么跟他翻脸,没有第三条路。
霍允枫在并州府经营了那么多年,镇南王府和长宁军真要动手打,也得费老大劲。这么一来,不用动刀兵,就能把他的根基给拆了。
“是!”亲兵领命走了。
等事都办完了,恪子走上刑台,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柳家人和王大志他们,沉声说:“接着行刑吧。”
鸾儿抬起头看他,嘴唇直哆嗦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恪子哥……”她声音都哑了,带着哭腔,“恪子!你救救我,我真不想死,我怕……”
她拼命挣扎,想往他那边扑,被身后的刀斧手死死按着。
“别动!”
“恪子!恪子你救救我!你说过你爱我的!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