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因,却是他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。”
“仵作验过,鸡是中毒死的,屠夫舍不得扔,就把死鸡给炖了,结果一家五口,当场死了三个,还有两个在垂死挣扎。”
秦风眼神一凝。
“曹元之前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曹百户……他根本没处理。”陈鸣苦笑道,“前些日子,羊皮巷就陆续有家禽中毒死亡,报到所里,曹百户只说是禽瘟,让人把死鸡都烧了,不许声张。”
禽瘟?
秦风冷笑一声。
这世上哪有能毒死人的禽瘟。
分明是有人在投毒,而曹元,在刻意隐瞒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秦风站起身。
“秦哥,这案子恐怕不简单。”陈鸣提醒道,“羊皮巷那一块,水深得很。”
“再深的水,也总有见底的时候。”
秦风披上飞鱼服,提着斩龙刀,带着陈鸣和几名校尉,径直走向了羊皮巷。
……
羊皮巷,与其说是一条巷子,不如说是一片巨大的棚户区。
低矮破败的房屋挤在一起,污水横流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。
当秦风一行人穿着鲜亮的飞鱼服走进来时,巷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原本还在巷口玩耍的孩童,像是见了鬼一样,哭喊着跑回了家。
路边的行人纷纷低头,紧贴着墙壁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。
那种眼神,不是敬畏,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畏如蛇蝎,避之不及。
“锦衣卫来了!快跑啊!”
“这些杀千刀的又来做什么?”
压抑的议论声从门缝窗户后传来。
秦风恍若未闻,径直走到了案发的屠夫家门口。
那是一座破烂的茅草屋,门前围着不少看热闹的百姓,但都离得远远的,指指点点。
看到秦风过来,人群“呼啦”一下散开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屋门推开,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只见屋内的地上,躺着三具口鼻流血的尸体,面色青紫,死状凄惨。
一个老妇人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蜷缩在墙角,浑身抽搐,眼看也活不成了。
“锦衣卫的大人……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扑通一声跪在了秦风面前,砰砰地磕头。
“求大人开恩!求大人开恩啊!”
“这房子是我们的!我们没钱了!真的没钱了!求您别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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