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想，随时都能杀了他。
这种将性命完全交到他人手里的感觉让他非常反感，甚至只是想想那个场面，他就已经不寒而栗。
只是若拒绝……
看着这柄泛着寒光和杀意的飞剑法宝，古云瑞很清楚，只要他拒绝的话说出口，云素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催动飞剑将他就地斩杀。
到那个时候，可就一切都没了！
如何抉择，倒是让古云瑞瞬间陷入到了沉默。
“嗡！”
而在他刚沉默时，虚空响起轻微动静，阴阳锁神阵到时间了，原本作用在古云瑞神识上的封印消失了。
只是古云瑞没有任何高兴，因为五行封灵阵的封印更为牢固，让他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。
“他不愿意，我愿意，我什么都愿意！”
古云瑞还在迟疑，倒是古凡那边声音传出来了。
不过声音不是从嘴巴传出来的，而是古凡神识被解封后，利用神识发出的声音。
对古凡而言，纵然是神识封印消失了，可身体被陆锋傀儡打成了残缺，同时储物戒指也被陆锋取走，仅剩的半截身子还被两具实力丝毫不弱于他的傀儡禁锢，让他半点能施展的手段都没有了。
他唯一能想到活命的可能就是将古云瑞取而代之！
因此生怕古云瑞同意了要求，他急忙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急迫和对活命的渴望，急声道：“道友，古云瑞不愿意让你种下碎灵印，我愿意，你可以在我灵魂上随意种下碎灵印，只求您饶我一命！”
古凡声音刚落，古云瑞神色瞬间就变了。
论价值，古凡可丝毫不在他之下！
甚至比他还要高，毕竟古凡是四阶上品的炼丹师，假以时日甚至可能成为五阶炼丹师。
要知道，炼丹师从四阶上品提升到五阶下品，可比元婴后期巅峰修士突破到化神容易多了！
而一个五阶下品炼丹师的价值，是毋庸置疑的高，丝毫不弱于一位化神初期的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