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霄宫。
此处是连接天道最近之处，亦是鸿钧真身所在之处。
李长菮到来，鸿钧并不意外。
但他眼中带着些狐疑，不知道李长菮藏了那么久，到底藏了什么对付他的手段。
“你，要与吾一战？”
李长菮浅笑，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鸿钧谨慎的打量着李长菮，做好了随时离开此处的打算。
“你可知你那大杀器所伤，亦是损伤天道。即便你有最大把握杀吾，也等同于直接毁了天道。”
“届时你我之战，无论谁陨落，最后得利者，都是始魔。”
“你为了杀吾，当真愿意把三界暴露在始魔的魔爪下？”
李长菮不可否认的点头，“你说的很对。”可她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“既如此，你我又何必相争？”
“何必？”李长菮低眸轻笑，“你，操纵我之命数，不知多少次将我扼杀在母胎中，在摇篮中。”
“若非她护着，我哪有机会站在这！”
鸿钧试图想解释，“可你如今，不已经站在这了吗？”
“成大事者，何拘小节？”
“小节？”李长菮笑了，“你是说，李长安的死是小结？”
“还是我父母的死，是小节？”
“是你数次试图抹杀我，让我九死一生，忍受那般烈火烹油般的痛苦，是小节？”
“还是你把人族当成圈养的牲口一般，任由西方践踏，任由外神肆意侵虐，这是小节！！！”
“你敢对天道起誓，我家人的死，都与你鸿钧，无一丁点关系？”
“你敢对天道起誓，人族受难千年，没有你鸿钧的手笔？！”
“你，敢吗？”
鸿钧闻言，知道无可再辩驳。
“你，没有踏入大道圣人之列，无论做出何等努力，都是无法拿吾如何的。”
在他们说话期间，鸿钧一直都在观察李长菮身上的气息。
她的气息很奇怪，但绝非蕴含着大道之力。
而是一种很纯粹，又极为驳杂的复杂气息。
说她强大，好似没有强大多少。说她不强大，却又让他感受到了极度危险。
她到底做了什么，才会产生如此变化？
李长菮讥讽的笑着，看向鸿钧道：“你，怕了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对，没有入大道圣人之列，没有破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境，我无法杀你。”
“可我何时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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