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了。
而且哪吒说的也太玄乎了,他在灵山那么多年,怎会不知灵山是什么德行,他们怎会甘心掏出那么多宝贝。
李长菮摊手,“没办法,姐就是那么有实力。”
金翅大鹏还是觉得不可置信,但他又补充了一句。“下回有那样的大场面,带着我呗?”
有那么好的跟灵山动手得机会,不打白不打,打了不白打啊。
“哎~鸟人师兄是何等高手,长菮可请不动。”
“师妹别闹,我这不是想出手了,来你这找个台阶吗。”
金翅大鹏信誓旦旦道:“这样,我去把那两个小妖抓来,权当是求师妹给我和台阶了,成不?”
“不成,指定不成。”李长菮给他拉开,“那是我兜率宫炼丹房的童子下凡,你给打坏了可怎么好。”
该他出手的时候,死傲娇。不该出手的时候,勇闯天涯。
“啊?”
“兜率宫?那老君他还好吗?”
“何来此问?”李长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金翅大鹏指了指金角银角,“我方才想起,那愰金绳,不是老君喜欢拿来当腰带的吗?”
“嘶~”李长菮才想起来,“呀!偷的时候,怎么把腰带也给偷下来了。”
“那师尊分身这几天上朝,不会是提着裤子去的吧?”
咦,画面太美,她不敢想。
“啪!”
李长菮突然脑门挨了一拂尘,疼的她跳脚。
“吼吼吼吼吼~师尊,你又又又又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