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对方居然什么都知道。
此刻看着林琅的眼神没了以往的轻视，反而是惊疑不定起来。
王妃城府！竟如此深！
“你也不用狡辩，你是如何怂恿栖雪的，又是如何给栖雪出主意的，药又是如何送到栖雪手中的，我们都打听清楚了。”江临眸色冷光乍现，“我如今唯一的疑问就是，你是谁的人，为谁做事。”
素雪眼睛转了转，最后咬牙道，“奴婢不是谁的人。”
“哦？那你跟我有何仇怨，为何要设计陷害。”
“是.....是奴婢心有不满，自从王妃来后，院子里职务重新分配，奴婢就活就被人抢去了。奴婢心中不甘，这才。”
林琅看她，缓缓道，“你的差事更轻，手里银钱不变，你有何不满。”
素雪噎了一下，恼怒的瞪她一眼，“自然是不满的，奴婢原本好好的，王妃却非要改变。”
这就是强词夺理了。
知道她是找的借口，江临也没了耐心多问，只说，“既然你不肯好好说，那本王就打到你说为止。若是打还不愿意吐出来，那刑部还有无数种刑法，我倒是要看看，是你的嘴皮子硬，还是我的手段硬。”
说完，张三就来拉人。
素雪眼神惊疑不定，竟然硬生生地没求饶。
就这么被拖走了。
“她倒是硬气，想来应该有什么把柄在白氏手中。”林琅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把柄。”
林琅又道，“能让素雪这般不顾及性命的隐瞒，自然是极其重要的。人活在世上七情六欲，情之一字最难迈过。且她资料上说没有家人，我倒是不信，白氏的性子，会用一个无法掌握的丫鬟做如此重要的事。”
江临满脸欣赏看她，“那依照王妃的意思，这素雪的资料是假的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既如此，我便派人去查一查。”
张三等人再回来时，衣袖都溅上了血迹，几人在门口等了会，只有江临推门走了出来。
压低声音问，“吐出来了吗。”
张三摇头，“那个丫鬟嘴硬，没吐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把人送去刑部吧。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她的身世，若是有消息，立刻来报。”旋即嫌弃地看了一眼他衣袍上的血迹，“日后这等脏污的样子，不许往王妃跟前凑。”
张三：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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