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地问。
林琅:“嬷嬷是关心祖母,我自然是理解的。我刚才进门就见祖母嘴唇发乌,说话喘气,这是胸口的毛病,且时日不短了。”
夏菊微微诧异,而后就听林琅继续往下讲。
“祖母应该是年轻时,胸口处受伤,又长期郁结于心,这才留下了老问题。”
这下,夏菊和老夫人是真没话可说了。
因为林琅说的话,全都是对的。
这些对于江家来说,知道的人都不是特别多,更何况林琅了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夏菊忧心忡忡,“早年老夫人担心王爷,当时王爷尚且年幼,隆氏屡次出手,老夫人日夜忧心,加之年轻时为救江大人,这才落下的这一身毛病。”
对于江老太救江老大人这件事,林琅也是有所耳闻的。
曾听说这两人感情甚笃,江老大人感念江老夫人的恩情,而后就遣散了不少后院内的妾室,只留下几位老姨娘。
“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。”老夫人感慨一句,“时日久远,我也知道,要彻底好是不太可能了。”
“不,有可能的。”
听完林琅的话,老夫人陡然升起一丝奇妙的感觉。
“你说真的?琅儿,你可没有骗我。”
被病痛折磨的滋味,只有当事人最清楚,谁都无法感同身受。犯病时,她心口绞痛,那种痛苦折磨的她生不如死,寝食难安。
“我有七成的把握。”
老夫人旋即眸色黯淡,觉得这孩子就是哄自己,但还是笑道,“你有把握,已经是极好了。切莫有心理负担,我这都是老问题了,治不治得好,我都习惯了。”
夏菊则是充满了希望。
林琅拿出银针开始给老夫人施针,她试探性地在几个穴位刺了一下,见老夫人并无不好的反应,心中把握大了些,继续按照穴位顺序一个个扎过去。
“琅儿这手法好,我完全不觉得疼。”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江老夫人的后背已经被扎了约莫十根银针,每根银针都很长,看的夏菊触目惊心。
“劳烦祖母稍等一会,一炷香,我给你拔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竟然昏昏欲睡起来,夏菊看了满脸惊喜,小声赞了句,“小姐的针法好生厉害,老夫人居然能如此舒适地安睡,已经是几日不曾有的事了。”
每日昏睡,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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