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玉有苦难言,她招谁惹谁了。
这可不怪她,这是林氏自己撞上桌角的,到底讲不讲道理啊。
“袁家何时连庄家这等不入流的人都请来参加宴会,还有他携带的人,又是如何进入袁府的。”
江临冷声质问。
此刻看戏的吃瓜人群,也有人大着胆子趁人不注意探着脖子看清了屋内的场景。
一地血呼啦次的就算了,少胳膊少腿儿,还连带着肠子流了个满地的,这都算什么?
袁家请客,请来的都是高门大户身娇肉贵的主,看到这一幕,无不差点吐出来。
甚至有些胆子小的,已经走不动道,只能让丫鬟搀扶着,才不至于倒下去。
袁纯有苦说不出,脸上满是难堪,“我也不知道啊,许是谁带了庄家人进来,也未可知啊。至于其余人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袁家请客,一句不知道,你就推脱干净了?袁小姐好本事。”
在场的诸位都是后宅管家的好手,听了这话心底也是不信的。
女眷第一要务就是管理好后宅的一人一物,特别是来往进出的,因着有女眷都会好好盘查清楚。
今日这宴会,是袁家小姐亲自举办的,要说她丝毫不知情,人就混进来了,怎么可能?
“我要是知道,他居然有这等心思,我怎么会放他进来,故意毁了我自己的宴会呢。”
江临冷冷瞪了袁纯一眼,下意识要伸手去抱林琅,手刚接触到对方衣角,才猛然想起。
如此场合,依照两人的身份,过于亲昵是不妥的。
他缩回手,第一次,如此迫切的,想把眼前的人,带回家。